想当然地以为我是我自己的婢女,也不只是因为我男生女相而且非常漂亮,还是他以为,太史令虽然来路不明不正,好歹也是个大官,长公子说是在道观清修,但身边肯定还是有几个奴婢吧? 一个都没有,是他属实没想到的。 我说:“虽然我修道不会成正果,但好歹也是在修。修的是逍遥,修的是自在。有奴婢服侍,事事都会依赖上他们。事事依赖别人,还怎么逍遥,怎么自在?” 皇帝便笑道:“是我狭隘了。” 接着推门而入。 之前观里的道长说这院子屋子一直给我打扫,此刻一看,确实还挺干净的,和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…… 我突然心中一紧,往窗边的墙上看过去——那幅字果然还挂在上面。 我回头去看皇帝,希望他没注意到这幅字,我好趁他看见前把这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