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打压东宫势力的绝佳切入点——祭典规制由翰林院拟订,任何疏漏都可直指太子监管不力。 裕王命属官揪住典仪中一处冷僻疏漏,召集翰林院全体官员于清晖阁前院,当众发难。 负责此条的年轻翰林蒋成安没见过这阵势,吓得面色惨白,支吾难答,主理此事的杨文远外出公干。众人屏息,目光落向掌院周濂。 周濂心中雪亮。此非疏忽,而是裕王刻意刁难——版本考据乃极端细节,纵有瑕疵,亦不影响主体仪程。但若当众认下,翰林院学术不谨的名声便坐实了,太子脸上也无光;若引经据典反驳亲王,后果更不堪设想。 他余光极轻地扫过末尾那抹月白身影——此事本非宇文戎职分,但他却是唯一可能破局之人,且……他担得起风险。 裕王笑意渐冷:“翰林院掌天下文书礼仪,竟有此纰漏,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