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崇明立刻取来花铲,江墨清接过来便狠狠地拍在那些山茶花上,原本开得无比鲜艳的花朵,瞬间被砸得支离破碎,泥土翻飞,根茎断裂。 她喘息着,眼底泛起一层薄红,像是压抑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出口。雷崇明站在原地,没有阻拦,也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看着她将整片花丛毁去。 待她终于停下,手中花铲当啷落地,江墨清缓缓跪坐在泥中,指尖颤抖地抚过残破的花根,声音沙哑:“小时候我发烧到四十度,她却因为我弟要参加比赛而没来医院。那天我一个人在病床上哭着背古诗,生怕自己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。” 雷崇明蹲下身,将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,低声道:“她已经不在了,你现在不是她女儿,你是江墨清,是自己的主人。” 江墨清猛地抬起头,眼神如刀一般冰冷,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刺骨的寒意。...